作为“马小宣”三校联合暑期研学实践团的一员,我踏入了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睡胡杨谷与塔河源头。

走进睡胡杨谷的那一刻,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——6.8万亩枯死的胡杨沿塔里木河故道铺展开来。没有一片叶子,没有一寸树皮,只剩光裸的躯干,或直立、或斜刺、或横卧,千姿百态地凝固在沙漠里。明末清初,克里雅河断流、和田河改道,这片胡杨林失去了水源,逐年干枯。几百年过去了,它们依然保持着死前最后的姿态——这就是“睡胡杨”名字的由来,“虽睡犹醒,虽死犹生”。

站在那些扭曲的枝干前,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了“生而千年不死,死而千年不倒,倒而千年不朽”。这不是一句空洞的赞歌,而是眼前每一棵胡杨用几百年时光写下的注脚。
从睡胡杨谷出发,我们来到塔河源头。阿克苏河、叶尔羌河、和田河三条大河从天山和昆仑山奔涌而来,在肖夹克汇聚成中国最长的内陆河——塔里木河。站在观光塔上俯瞰三河交汇,一边是奔流不息的活水,一边是枯而不倒的睡胡杨,生与死之间只隔了几十公里。我突然意识到:睡胡杨之所以“睡”了,正是因为塔里木河曾改道离去;而今天,正是这条河流的滋养,让阿拉尔从戈壁瀚海变成了绿洲新城。
这一天的行走让我明白,精神不是抽象的概念,而是睡胡杨枯而不倒的身躯,是塔河源三水交汇的奔流,是一代代兵团人用青春和热血写就的答卷。作为新时代的青年马克思主义者,我愿做一棵扎根边疆的胡杨,也愿做一滴汇入时代长河的水——在沉睡中积蓄力量,在奔流中贡献力量。
